学书作书赏书与论书——兼答张金梁先生
学书作书赏书与论书——兼答张金梁先生
李文采
拙文《书法形象的书卷气与作者书外的博学无关》(即上文《书外与书内》的第10页)发表于去年《书法》第六期,编者加了按语,以期引起讨论。我也与所有挑战者一样,盼望对手出现,通过论战以决胜负──本人胜,则他人受益;他人胜,则本人受益。果然在今年第三期上就盼到了张金梁先生的《博学才能发展,兼蓄才能创新──与李文采先生商榷》一文。读后,我很有兴趣将我所提的问题继续展开。
先简单议论一下张金梁先生的文章。
既然张先生说“‘书法形象’是书法的外在面貌,而‘书卷气’是指书法艺术中内在的气质”,那么“书法形象的书卷气”的提法,就应该被认为是由表及里的一句正常话,我奇怪张先生为什么会感到“不通”?“通过‘书法形象’去探求‘书卷气’”,也就应该被认为是由表及里的有效探讨方法,怎么能说是“隔靴搔痒”呢?
我们不是常提“音乐形象”吗?视觉不可见的音乐尚且有“形象”,对于视觉可见的书法,我提“书法形象”就更合理了,张先生大可不必因此而感到“别扭”。
张先生说我“怀疑书法由‘内涵之美’而来”,而先生自己则坚信来自“内涵之美”,这是我与张先生的矛盾,怎么能说是我“自相矛盾”?张先生与我有这样的矛盾,讨论它,也就当然有意义了,为什么张先生要怀疑“还有什么意义?”
我上文说“有无‘内涵之美’是书法‘工拙’的标准”,这是按张先生一类论者的思路说的话,却被张先生颠倒着说,变为“工拙”是“书法水平的衡量标准”。先生自己创造了一个错误概念,然后以此对我作了一番开导──不是我的错,我怎么能从先生的开导中获益呢?
[ 本帖最后由 矩园余墨 于 2008-11-7 20:53 编辑 ]